“当然还有,我们费了这么大的力气,净化了月新石,自然要立刻赶回去,将它交给府主。”华裳看看月思晨,羽歌和玉灵澈,叹了一口气。
“是。”月思晨看看华裳,转身离开。
羽歌看着月思晨离开,心里更加烦闷,想和他去说说话,似乎只有全世界只有他了解自己。“我也去收拾东西。”想要离开被华裳拉住,“华裳姐怎么了吗?”
“你跟我来。”华裳看看羽歌,“我有些事要问你,玉公子若是伤口不疼,请去整理一下东西。”然后拉着羽歌离开。
玉灵澈想要去追,被胡默宇拦住了。
葡萄藤下
羽歌伸手摘葡萄吃,然后看看身边的人,将葡萄递给过去,“华裳姐葡萄吃不吃啊!”
“羽歌你告我一句实话,你这一次去,发生了什么事情?”华裳看着羽歌,眉头紧皱,羽歌现在很明显的不对劲。
“发生了什么?很多啊!比如我认识了天靖宇啊!而且去了一个很奇怪的山洞里,遇到了一位老者罢了,陪他玩了几局游戏,下了一盘棋,还能有什么事啊!”羽歌将一颗葡萄放进嘴里,想起最近发生的事情,等与不等都是一样疼,等来了也许也没有结果,等不来同样没有结果,那么等与不等又有什么意义呢!也许得到后失去还不如从来未曾得到。
华裳看着羽歌,“再没有了吗?”
“没有了啊!”羽歌露出一抹微笑,看着天空,过往一幕幕在脑海之中,让她不知道哪一个是她和玉灵澈的结局。“今天的天好蓝啊!”
华裳看着羽歌的镯子,“被分开了。”
“是啊!被分开了。”羽歌看着手上的镯子,被分开的是镯子还是我和澈哥哥呢!“我心里很没底,华裳姐,手可能握沙。”
“玉灵澈真的爱你,倒是你,这次回来之后,好像跟以前不一样了啊!”华裳看着羽歌,“不对,从我遇到你开始,你就和月思晨走的比较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