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娇娇好笑的说道“爷,你可得好好珍藏这件毛衣啊,这个可是我奶的处女作。”
赵秀兰狠的推了一把冯娇娇,脸上臊的红辣辣的“这个死丫头,杂啥话也往出了说。”
赵秀兰只听到了处女,冯娇娇根本就忘记了,这个时代还没有‘处女作’这个词,有也不是农村听过的。
冯娇娇看着赵秀兰红红的脸,又看了看其他人有羞又憋笑的表情很是郁闷,回想了下她刚才说的话,喷笑了“奶,你想啥呢,‘处女作’是说这个是你打的第一件毛衣。这就跟诗人写诗似的,第一首诗就是他的处女作。”
众人听后也呵呵的笑了,赵秀兰这个尴尬啊。
白了冯娇娇一下眼“死丫头不知道天天整些啥词,第一件就第一件,还处女作!诚心拿你奶开心!”
“哪有!”
哎,解释是无用的,她还是打她的毛衣吧。
几个人说说笑笑,扯东扯西的边聊天边打着手里的毛衣。
因为冯娇娇提前跟李梨花通了气,她给冯大刚打,所以李梨花就给大孙子冯天磊打,大嫂给女儿冯彤彤打,二嫂给女儿冯瑶瑶打,赵秀兰给冯老爷子打。
没觉得多长时间,已经下午三点多了,中午众人不饿都没吃饭,中途冯大哥和冯二哥回来了一会儿吃了点馒头蘸肉酱又出去玩了。
毕竟好不容易不用干活,村里小伙们,大叔们聚在一块玩骨牌,纸牌,女人们在家准备大年和正月的吃食。
快过年了,大雪封路,又不能出去采买年货,所以都比较清闲。
毕竟谁家都不像冯娇娇一家,布料不缺,棉花不缺,细粮肉都不缺。
今年唯一一点值得高兴的就是,家家户户都分了不少肉,大年三十能吃顿红烧肉,吃大肉饺子,正月走亲戚也能提个半斤一斤的。
晚上,冯娇娇简单的弄了个炸酱面配了两盘前几天赵秀兰腌制的酸菜和泡萝卜。
一家人早早吃了晚饭各自回屋休息了。
在冯娇娇忙碌着收空间里的鸡鸭鹅蛋,杀鸡杀鸭杀鹅的时候,冯家的三儿子,冯爱军经过两天两夜终于下了火车,双脚终于踩在了这片熟悉的土地上。
“终于到了,这边还是这么冷!”冯爱军拄着一根拐棍站在火车站门口用劲吸了口冷空气说道。
“是呀,幸好听您的穿了厚大衣。冯营长,咱们还是先找个招待所休息吧,明天再回您家?”小姜扛着一大袋行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