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国朝,从帝王、执宰,到武将、文臣,再到学子、军卒,贩夫走卒,每一位都是组成国朝的一份子。”
“国朝北战雁门,就如扩建了地基,国朝开辟大理铜矿,就如那一盆向阳花,国朝设立监察衙门,就如刘娘每日清洁整理屋子。”
韩纯彦从来没有跟自家老爹说过这么多话,大多数时候,都是唯唯诺诺的应声是,说一句孩儿晓得,不敢劳爹爹操心。
他没想到自己敢当着他老爹的面,如此侃侃而谈,居然没一丝磕绊。
关键是他还有很多话想说,若不是嗓子有点干,他连停顿都不会有。
“这都是你自己想的?”
韩琦确实有点惊讶。关于这种言论,在士大夫之间不是没有,但真正透彻的条理的说出来,绝不是自己儿子该有的能力。
不自觉的居然给儿子斟了杯茶。
“不是,这是讲武堂讲义里的,欧阳公在讲解时有阐述。据说这是官家编写的讲义……”
“你继续,还没有说明白你为何对爹爹的说辞不屑一顾呢。”
韩纯彦顿时有点警觉,茶在嘴边没敢喝,抬头看了看自己老爹……一个监察官,必须具备大无畏的精神,敢于直面任何艰难险阻。
韩纯彦脑子再一次想起监察官的誓言我忠于陛下,忠于朝廷,忠于大宋,不畏强权,不惧艰难,恪尽职守,为清明吏治为己任,以监察条令条例为总则,鞠躬尽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