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官家不该这样!这也是他容忍儿子口出狂言的原因。
朝堂上一个声音?从官家那次留他奏对时,谈及将反对革新的守旧派贬黜的结果,王安石一直也在考虑倘若反对新法者都到地方就任,他的新法真的能得以实现吗?
他也知道,这本身就是帝王异相相搅的目的,却又不得不承认,官家所说的也确实是事实。
唉……他王安石誓要改变国朝现状,又怎会在意这些?
“雱儿,莫要乱言,为父见今日诵读之言,也并非无道理。若市易法会造就另一个漕运,为父市易法又有何意义?”
父子相对无言,唯有恍惚的烛光在替他儿子二人表达着心情。
以往只要朝堂有关于新法的议论,在放衙后,吕惠卿等一干人都会不约而同的到家中来,即便是商量不出对策,相互坐一起说一说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