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她生的一副娇柔模样,可底子里最是杀伐果断的一个人,为了不受委屈,她可是连鹤顶红都敢吞的!这样一个人,对自己都如此狠,对别人呢?
她今日救他的性命,便牵涉到此事之中来,以她的性子岂能善罢甘休?万一她存了灭口的心思,即便她不会对他如何,对那两人……
瓮晓方摇头再摇头“不成,我这些天没去,他们兴许都已经察觉风向不对逃走了。你即便去了也找不到人的,就更别想什么杀人灭口的事了。”
楚君澜咬了咬后槽牙“我不会杀人的。”
“可……”瓮晓方极不信任的看着楚君澜,“你怎么可能容许有人活着威胁到你?”
这家伙竟然还知道他们的存在是威胁?
楚君澜压下情绪,道“我不会杀他们。你说吧。”
她看人时,眼神有几分具有压迫的锐利,即便她没有表现出任何怒意的模样,依旧让瓮晓方直打怵,不自禁便脱口而出“我把他们藏在北城郊紧挨着稻米村的一座破庙的地窖了。”
楚君澜点点头,“你先歇着吧。”
见她起身便要走,瓮晓方忙坐起身来,虚弱的扶着胸口咳嗽了两声“楚小姐,你,你可别杀了他们,他们也都不容易!”
楚君澜脚步一顿,心下却不以为然。
难道她被无辜牵连的便是容易的?
她素来不是什么善类,牺牲自己去救两个陌生人?抱歉,她没有如此高尚的情操。
楚君澜出了门,雇了一辆骡车回了家,就如往常那般照常过日子。
京畿卫衙门中,段志恒听了下属回禀,点了点头道“看来那家伙是真不知对方是咱们要抓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