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定王眸色深沉的负手踱步,肥硕的身材让他看起来憨厚又温和,但他眼眸中的精芒却让人难以忽视。
“不傻了,自然是好的。”
“是。”下人应声,却没从王爷的语气中听出一点开怀的情绪。
静轩。
楚君澜将凤鸣声渐止的银针取下,为萧煦披上了一件外袍。
“你觉得好些吗?”
萧煦颔首,扶了扶胸口“不痛了。”在闭上眼试着了试,“调动真气时并无滞涩感了。”
他抬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楚君澜。
秋日的阳光总是格外温暖,透过菱花窗的明纸照进屋里,将她周身披上淡淡的暖光,她的珍珠耳坠子和青玉珍珠簪子泛着耀眼的温柔光华,却不会夺走她的艳光。
萧煦眸中温柔,唇角笑纹浅淡。
楚君澜吁了口气道“我只是暂时将你幼时中的第一种毒性压了下去,让两种毒暂时达到平衡,但是我不能保证效果持续多久,还要每日观察才是,从现在起,不到不得已时你切记动用内力,要静养才是。”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