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君澜点头,“不打紧,我瞧瞧,应当不是什么大缘故。”
“嗳。”掌事心里终于有了底,在前头殷勤的引路。
大长公主亲自将楚君澜迎进卧房。
叶以渐穿着雪白的交领中衣,长发披散的靠着深紫色锦缎大引枕,同色的锦被盖到腰腹处,面色十分苍白,端的是病弱美男子的模样。
只是见楚君澜来了,依旧强撑着坐直身子,微笑着道“你来了。”
楚君澜一见他的气色,面色就是一凝,几步到了榻前,一把捏住了他的手腕。
见她如此急躁,叶以渐笑着道“无妨的,许是昨日偶感风寒。”
“别说话。”
叶以渐被训的一窒,无奈的笑了笑,近距离望着她长睫微垂专心为自己诊脉的模样,心里生出几分欢喜来。
若在往日,不说话是一件极为容易的事,可是现在,他却总忍不住想和她聊天,许是聚雅会上发现她的才华,才会格外看重吧。
叶以渐正走神,忽然感觉指尖一麻,低头看去,便见楚君澜用银针刺破了他的指头,捻走了一滴黑色的血珠。
“这……”大长公主伸长脖子往这里看,刚要惊呼,就被楚君澜一个眼神制止了。
捻了捻指尖的黑血,凑在鼻端嗅嗅,又伸出舌尖尝了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