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必担忧,您的风寒只需好生调养便可以好了。”
大长公主悲凉的摇摇头:“已经这一把年纪,富贵过,也落魄过,该经受的我都经受过,该享受的也享受过了,便是逃不过着个坎儿,我也算已活够了本,我只是……担忧渐儿。”
楚君澜想起叶以渐对她的感情,不免也有些唏嘘,问道:“叶公子如今怎样了?怎没见他出来?”
以叶以渐的孝顺,大长公主病了,他却不出来侍疾,便是有些说不过去的。
大长公主身闭了闭眼,眼泪从眼角滑落下来:“渐儿他不知道去了哪里,我们离开京城后,渐儿他护送我到此处安置,便留书一封,离家出走了。”
楚君澜闻言,不免大惊失色。
“您说什么?”她如何也想不到叶以渐没有出现,竟是因为离家出走了,叶以渐后来性情大变,也不至于会做出这等事,若说他会然不顾大长公主,楚君澜是不信的。
难到叶以渐是遇到了什么事,没有告诉大长官公主?
楚君澜虽然心里这样想,却不敢再增加大长公主的担忧,并未提起,只道:“叶公子才华出众,又聪慧过人,您着实不必为他担忧,说不定他去办什么要紧的事,亦或者是想出去散散心,四处走走也未可知。”
“希望如此。”大长公主素来骄傲,忍不住落下眼泪已觉得十分窘迫,楚君澜既这样劝说,她便收起了眼泪,转而道,“今日劳你来家中为我看病,我如今却不知还有什么能拿得出手来报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