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事你全不知情,站在此处又有何用?”楚君澜将萧煦退开,恭敬地跪下了。
“臣妇参见皇上。”
景鸿帝见楚君澜如此护着萧煦,眼神微微柔和下来。
淮安王世子见情况不妙,忙跪地叩头道:“皇上,臣要状告恭亲王世子妃公然拒捕,刺杀皇室宗亲,此事赵指挥使也是亲眼所见!”
赵潜被点名,只得垂首出列,行礼道:“回皇上,恭亲王世子妃的确拒捕。”
景鸿帝便看向楚君澜:“楚氏,你有何话说?”
楚君澜端正行礼,道:“拒捕之事,实乃子虚乌有。臣抵达淮京的当日晚间,便有一群刺客来臣妇家中行刺。臣妇又不是个傻子,有人刺杀,臣妇自然要反抗,臣妇也是事后才知道那些刺客是淮安王府的侍卫与锦衣卫,此事,恭亲王府中仆从皆可作证。”
“你们王府的人,自然都为你说话,做不得数。”淮安王世子道。
楚君澜柳眉微挑,无辜道:“怎么,方才淮安王世子诬陷我时,还说你们府上之人都可做见证,怎的论到我这里,我们府上的人说话就不作数了?您这双重标准未免太重了一些吧。”
淮安王世子被挤兑的脸色一变。
景鸿帝吩咐道:“带恭亲王府仆从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