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氏虽是晕倒了躺在地上,脸色却迅速涨红,眼球还不住的乱动,显然是被楚君澜一句戳破,面上挂不住了。
淮安王世子却丝毫不见尴尬,焦急地斥责尹氏身边的丫鬟婆子:“地上冷,还不扶你们主子回去休息,请大夫给她瞧瞧。”
“是,是!”丫鬟婆子们那里见过这等大场面,有离开的机会,齐齐的暗自松口气,七手八脚抬着淮安王世子妃跑了。
淮安王世子便跪在景鸿帝面前道:“皇上,请您给臣做主,恭亲王世子妃在臣府中是如此兴风作浪,杀了臣的亲弟弟不说,还将臣妻子吓晕过去,将臣府中侍卫与锦衣卫的人都打伤,如此大逆不道之人,如何能配为皇室宗妇?”
景鸿帝微眯双眸,面无表情的负手而立。
楚君澜见皇帝如此,长睫忐忑的忽闪,旋即垂眸,其实眼下之事,证据与否到在其次,最能决定事情走向的便是景鸿帝心里到底是如何想的。若景鸿帝就想趁机将恭亲王府踩下去,那便是有了对她有利的证据也是伪证了。
“乱成这般,成何体统。”景鸿帝看向淮安王世子,“你们府里,就没个能说话的地儿?”
淮安王世子忙叩头:“皇上息怒,是臣疏忽,请皇上移驾暖阁。”
众侍卫、仆从忙垂首恭敬行礼,为景鸿帝让开了一条路。
景鸿帝沉着脸走在前头,赵路、李德芳两位大太监左右跟上,随后便是御前侍卫与淮安王世子,傅之恒、赵潜等人。
萧煦扶着楚君澜的手臂走在最后,低声问:“卿卿,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