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边闲聊,一边提着灯笼往茅房方向去。
楚君澜便借着他们下了台阶只顾着说话的时间,一侧身进了半掩的门。
牢狱中光线十分昏暗,只有两旁墙上灯台有烛光如豆,甬道尽头完全掩藏在黑暗之中,仿佛怪兽张开血盆大口,要将人吞食入腹。
楚君澜凝神听着牢狱中那低低的啜泣声与说话声,往声源处而去。
不过片刻,便看见了昏暗之中挤满了人的监牢。
有人低声哭泣“真是命苦,本以为去王府当差是一件好事,当初还是走了关系才进去的,谁承想,月钱还没领多少,眨眼就下了大牢。”
又有个女声哭着附和“是啊,是啊,眼下是什么都不能指望了,什么峥嵘的心思都歇了。能保住性命,就已不错了!”
“要我说,这事儿就都怪世子妃!”有人低声嘟囔。
旋即便有人符合“就是,世子妃没来的时,咱们府里也好好的, 如果不是世子妃逞能,开罪了淮安王府,又将淮安王二公子那个烫手山芋弄到府里来治病,哪里会闹出这样抄家灭门的惨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