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运畅将汗水都擦在袖口上,闻言嘲讽的勾起唇角:“你少给自己脸上贴金了,我还不知道你的盘算?你分明是记恨我曾经所做所为,现在故意为难我,来报复我的!”
楚君澜摇了摇头:“你误解了,我的确是想救你的命,难道你一点都没察觉到你们府里的情况不对吗?”
萧运畅心里咯噔一跳,面上却不表露出分毫。
楚君澜放缓了语速,慢条斯理的道:“你们府里的情况我不很了解,不过只看现在的情况,也能猜出个大概,我若是将你迅速治好,让你回府,恐怕你也会立即一命呜呼。”
“危言耸听!”萧运畅斥道。
楚君澜摇摇头:“你不必嘴硬,一则,淮安王府虽然是地位崇高,是富庶之地首屈一指的郡王府,但说句真话,郡王到底高不过亲王,这话你无从反驳吧?”
萧运畅嘴唇翕动,半晌没找出一句合适的话,只能将脸一扭:“哼!”
“恭亲王的地位高于淮安王,可如今,淮安王却敢明目张胆的绑架堂堂亲王家眷,又曾经让人明目张胆的闯进王府里来,大半夜的就想行刺我。我想,若是淮安王一直是这般行事方式,恐怕坟头草都要一人高了,皇上英明神武,又岂能容忍这样一个嚣张之徒至今?”
楚君澜打量萧运畅的神色,见他似陷入沉思,又续道:“我不知道你们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你们王府所做一切都不合常理,我举一个最简单的例子,你们家绑架了我们恭亲王府的家眷,我提出要让你来我这里治病,你家里人竟然也真敢把你送来。”
楚君澜嗤笑了一声,下巴点了点外院两名侍卫所居之处。
“别以为你家里给你安排的两个小厮是什么高手,我一针就能扎死一个你信不信?”
“我……想来是他们太过相信你的医术,太过关心我了,毕竟你先前给的那个丸药,我用了后效果极好。”
“你不必立即就反驳我,其实你心里明白的很,就算再为了你好,再想治好你的病,也不必送你‘羊入虎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