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将太医院的一把手请来诊治萧运鹏,足可见如今恭亲王在朝中地位。
管事嬷嬷和长史的心中都升起一丝希望。
只是刘院使看过后,也摇摇头,比起良医说“置板”之类的话,刘院使就直白多了。
“王妃节哀,左不过就在今夜了,准备后事吧。”
张王妃绝望的等大双眼,泪水狂涌,连连摇头“不可能,我的儿还如此年轻,他还未及冠,还不曾娶亲,我儿不会如此早亡的,你们都是庸医,庸医!”
刘院使与王府良医不同。良医长住府中,受王府的供养,可刘院使却是朝廷命官,哪里受得了张王妃如此诋毁?当即冷笑了一声。
“庸医?观二公子脉象,当是纵欲过度,小小年纪便匮乏一空,就算不受外伤,如此不加节制也是早夭之相,当今世上,只怕为有家师能留他一条性命,王妃不好生管教儿子,事发只知道怨怪大夫,殊不知一切根源都在二公子自己身上。”
刘院使拱拱手“既然王妃不信任,下官告辞。”
“院使大人!您留步,我母妃是急昏了头……”萧子兰急忙追着出去赔不是。
张王妃却已呆了。
是她错了?说起这些,她最近还往儿子屋里安排了人,难道这样做是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