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丞相不会认为,这延春草是我们偷的吧?”
她这样开玩笑的样子,看来她真的不知道药宅草药失窃的事情,要不然她也不会一直只揪着延春草是给皇后特供的草药,私自售卖是掉脑袋的大罪这件事情说话。
“既然是栽赃嫁祸,君霖夫人为什么不报官,却要故意将人引进来?”这是彭聃龄怎么也想不通的地方。
“报官?”君霖笑道,“那要看看想除掉君氏药铺的是哪个官?”
彭聃龄心中又是一噔,莫非,利用他的是个位高权重的人?
辰王府世子,心思单纯,他不会想到这么多,而且这件事情他一直没有插手,虽然当初他故意派人送信告诉他君氏药铺的事情,他没有动静这一点让他觉得很奇怪,但是这件事情对他没有任何好处,他一个世子,难道眼界只在一个药铺上?
难道是皇上?
那就更说不通了,皇上若是有心要处理君氏药铺,只需等辰王回来,交给辰王处理即可,用不着急于一时。
那就只剩下了,药宅里的人,位高权重的……难道是万老!
彭聃龄忽然响起刚刚君霖说过的话,“其实,我真的不知道延春草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是我想要想彭丞相引入局中,想将彭丞相引入局中的,另有其人,而且他也不是想还害彭丞相,只不过是想借彭丞相之手,除掉君氏药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