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埃尔感慨道
“真亏我能在邓佳尔他们的面前装到现在呀。”
虽然埃尔一直在否认自己的功劳,但以库慈为首的这些人,显然是听不进埃尔的解释了。
望着仍旧用崇拜的目光看着他的库慈等人,埃尔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道
“今的事,我不会上报。你们不要宣传出去,不要让其余的人知道我今单人匹马地和邓佳尔展开会谈并劝退了佳尔。”
“尤其是你,库慈。”
除了库慈之外的其余人,都是一些普通的民夫,此次战役结束后,他们便会回到各自的老家继续种地,没有什么影响力。
而库慈不同。
库慈是军中的二等军需官。
以他的身份,他如果四处和人诉埃尔今的事迹,那么埃尔今的壮举,很快就会传遍全军,继而传遍全国。
这不是埃尔想要看到的。
知道埃尔刚才的壮举的人,只有在场的库慈与这些民夫。
也就是,只要不让他们把今的事情出去,那么就没有人知道埃尔今的壮举。
其他人只会以为是邓佳尔自己突然撤湍。
埃尔的话音刚落,库慈便朝埃尔投去不解的目光。
“伯纳德一等,这是为什么呀?”
“你单人匹马止住了佳尔的兵锋,让我军免受更大的损失,这么大的功绩为什么不上报、不告诉其他人?”
“我对于名声呀、功绩呀这种东西不感兴趣啦。”埃尔摆了摆手,“只要能让邓佳尔撤兵,让我军免受更大的伤害就足够了。”
“库慈。”埃尔用认真的目光直视着库慈,“可以答应我——把今发生的这些事全部烂在肚子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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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慈被埃尔的这个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