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阿楠真好,以前是花瓶,徒有其表,如今是半个炼器师,比那些一天到晚争风吃醋的蠢女人大气多了。”
他走出器坊,一个柔美少年疾步走上前堵住他,杏眼圆睁,道“夫主!妾身三个多月没有见过你了,你说你每个月都会见妾身一面,你骗了妾身!”
少年声音娇软,是男装打扮的女子。
裴向荣看了少年一眼,有些眼熟,再看一眼,记起这是他的女人之一,前年认识的,养在某处私宅。
“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裴向荣无意识地将少年与梁佳楠比较,面露不悦之色,“太不懂事了!你怎么进来的,怎么出去,我想见你时自然会去见你。”
不想见你的时候,你硬是凑到我面前,专程讨我嫌?
他要走,少年气鼓鼓地拉住他,道“夫主,妾身想念你呢!”
裴向荣无意和她纠缠,甩开她,叫两个护卫过来,说“送她回家。”
望着他的背影,少年眼内闪过了一丝恨意。
裴向荣回到了住处,裴如昔敲门,说“阿爹,我想去山洞修炼,在家里修炼没有在山洞快。”
“山里危险,阿爹有事要做,陪不了你进山。”裴向荣说。
“阿爹担忧我的安全,可以在山洞的洞口布置阵法,防止妖兽和人进山洞。我在山洞修炼,不会离开山洞。阿爹不放心,隔十天半个月探望我一回便是。”裴如昔说,“我吃辟谷丹。”
“那岂不是跟坐牢一样?”裴向荣无语,“你刚晋升,该缓缓。”
“境界不稳定的人要缓缓,我的境界很稳定,不需要缓缓。”裴如昔说。
她不久前施展神通去落霞城郊外的月亮湖,暗中观察裴向荣和梁佳楠谈情说爱,裴向荣没有她。刚才她溜去六叔公的洞府,盯了六叔公,六叔公同样没有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