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来到荆襄,对这里的局面十分不满,对其中一些人的所作所为很不高兴!”赵昺扫视了眼众人,冷冷地说道。
“臣等无能,不能陛下分忧……”众人感受到了皇帝话中的冷意,连忙齐声请罪。
“朕不愿听这种屁话!”赵昺摆手打断了众人的话道,“朝廷花费了无数钱粮,百姓承担着繁重的课税,供养着你们,是为了保境安民,开疆拓土。可你们都做了什么?朕看到的军政不修,纪律废弛,十余万大军居然对襄阳束手无策!”
“朕听闻有的都统居然不知自己手下有多少兵,却知道宜城中有几家青楼瓦肆,哪个小娘子最红;有的人不懂如何排兵布阵,却知道如何避开监察金屋藏娇,把十几房妻妾调理的井井有条;还有的军将违反禁令,在军中饮酒,天天是美味佳肴,否则就吃不下饭,可却看不到军卒碗中有没有肉,吃不吃的饱!”
“朕还听说有的军将听闻朕得了儿女,昨天是好一阵忙乎,四处筹钱魏真采办贺礼,深更半夜的敲开人家店门。甚至有以筹办贡物之名,胁迫富户出钱,强索宝物的事情发生。真是一片忠心啊!”赵昺一拍案几道。
“……”众人听了心中无不骇然,有的人脸色煞白、有的人腿如筛糠,还有的强作镇定,可谓丑态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