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替陛下分忧!”三人施礼道。
“吴家为了一个逆子的性命,确愿意以满族的爵位相易,同时族中入仕者也愿致仕还乡,从此做一耕读人家,这值得吗?”赵昺展开奏折读了一遍不屑道。
“此等逆子,早应除去,否则早晚累及家人。再者言其冲撞圣驾,狂妄自大,诽谤皇帝,自当以大不敬论罪,此等不赦之罪岂是可以官爵抵罪的!”邓光荐听了不屑地道。
“陛下,其实吴硕并非许国公的亲子,而是养子,其父早已在淮西与蒙元之战中殉国。吴家力保其,想是欲先辈的情义吧……”应节严比较了解吴家的家事,又简略的说清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呵呵,原来其中还有这么多的关节,可叹其父的英明皆毁于这纨绔之手,实在是可惜了!”赵昺听罢干笑两声道。
“如此说来吴家却也是有情有义,肯为了一个养子,情愿断送了满族子弟的前程和富贵!”邓光荐听罢态度稍缓,且颇有对其行赞赏之意道。
“陛下,臣觉得其中不妥,其奏疏看似是衷心请罪,其中却又隐隐有胁迫之意!”江璆将奏折拿过看了一遍,迟疑了下说道。
“宗保此言怎讲?”应节严有些惊诧地问道。
“许国公在奏疏中一再请罪,又屡次提到吴硕乃是忠烈之后,这里便是暗藏玄机。陛下若是不赦其罪,那么便会落得个诛杀忠勇之士后裔的名声,进而引起武人的疑虑,怀疑陛下厚待烈士之后的许诺,以此相逼陛下宽赦其罪!”江璆言道。
“嗯,听宗保之言,其中却有威胁之意。这吴家也太过张狂,名为请罪,却意在恐吓!”应节严亦有些恼怒道。
“吴家在江南势力盘根错节,入仕的子弟也为数不少,他们若是皆致仕还乡,必然引发地方官场震动,这分明是故作姿态,算定陛下为稳定朝局,不得不屈从与他们。如此其心不可谓不险恶。”邓光荐言辞更是激烈,愤愤地道。
“朕以为吴家在此情形下请罪是真,胁持民意也未必!”赵昺听了沉吟片刻,想了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