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下官只是北山先生帐下一幕僚,只是帮助北山先生处理下军中杂物,万不敢当枢帅夸赞!”应节严也拱手回礼道。
“二位还是稍后再述袍泽之谊,当下该如何啊?”赵昺知道他们口中的北山先生便是曾任两淮制置使,被行朝授予右相的李庭芝,只是其早在初立之时在常州殉难,但其因擅于揽才、荐才而闻名朝野。其帐下更是谋士如云,战将无数,可惜的是未能谋面便身死。但在这当口两人叙旧,他也等不及啊!
“呵呵,陛下,枢帅说的对,事当有有度,该紧则紧,当松也得松啊!”应节严看看陛下着急的样子,抚须笑道。
“松弛有度!”赵昺蹙了下眉毛若有所思地轻声道,“朕受教了,今日之战便由二位爱卿指挥吧,朕只做一看客!”
“臣遵命!”应节严见小皇帝理解自己话中之意,躬身施礼领命,转身又道,“枢帅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