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到所有饶心坎里。
气氛变得沉重许多。
半前还浮现在众人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
而灿烂的笑容又浮现在楚秀的脸上。
单独的屋门打开又关上,楚秀端着杯子热茶水往曹安堂的对面一坐,旁边左右两名年轻同志备好了纸笔准备记录。
“咳咳,安堂同志。这么冷的,把你请来这里,不会怪我吧。”
楚秀笑眯眯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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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安堂闭着眼睛,看都不看对方,张口一句“有事事。”
“行,安堂同志爽快。那我就问问你,你们那么多人全都聚在一起,是准备干什么呢?”
“商量着怎么过年。”
“你,怎么过!”
楚秀的语气猛然严肃许多。
曹安堂抬了抬眼皮,反问“你怎么过?”
“我问你呢!”
“我也问你呢,楚主任,你怎么过,我们就怎么过。你一句话,我们都在镇上过年。你再一句话,我们回家过年。你还一句话,我们谁都不过年。看你,怎么吧。”
曹安堂这番话出口。
楚秀所有的好心情都没了,手掌使劲拍打桌面,震得被子里的茶水都溅出来不少。
“曹安堂,你少跟我打马虎眼。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们在私自分粮。实话告诉你,去年的时候我就接到群众举报了。私自开垦,私自圈养,我等了足足一年,就为了抓你个人赃并获。现在事实确凿,你还想抵赖?”
楚秀恶狠狠瞪过去。
曹安堂双眼眯成一条缝看回来。
两人对视良久,屋里的温度似乎比外面还要低。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曹安堂突然肩膀一垮,往椅子背上靠了靠,随口一句“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