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安堂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是从县大院的后门这边钻进来的。
也想不明白,这到底是要黑成什么样,让他连县大院的门都看不清楚!
“快,别在这话,上黑屋里去。”
牛记成和齐成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但能猜得到外面人都是在抓曹安堂的,赶紧领着曹安堂直奔县大院的黑屋。
外面的吵嚷声越来越大,也能听见不少人开门关门寻找的声音,但就是没有一个人往这边来。
都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喧闹的声音越来越远,听动静应该都是去别处寻找了。
曹安堂紧张的心才终于放松下来。
紧接着,呲的一声响,火柴点亮了屋里的蜡烛,微弱的烛光下,曹安堂才终于看清,屋里就一张破木桌子两张板凳,外加两张木板搭起来随意铺零铺盖的“床”。
牛记成还守在门口朝外观瞧,齐成则是端着个破瓷缸子朝曹安堂挥挥手。
“安堂同志,来,喝口水歇歇。你放心,就算是出再大的事,那帮人不愿往这边来的。”
“为啥啊?”
“能为啥,这地方放着的都是夜壶,哪有人愿意上这来啊。”
齐成随手一指墙边,曹安堂这才看到那里密密麻麻摞起来好几排木桶。估摸着是县中学、县工厂那些地方的宿舍里用的。公共厕所少,晚上的时候也只能是用这玩意儿应应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