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憋屈,却又无处发泄,闷头迈步向外走。
他算是想明白了,既然不让他打电话,那他就自己主动去找。
耿连长在哪他知道,何正在哪他也知道,他直接找上门去,省得在这里看人脸色。
出了县大院楼,呼吸着外面清新的空气,烦躁的心情也稍稍舒缓了许多。
稍稍抬头,就看到大院里空荡荡的,只有一人拿着大扫帚在院子里清扫被夜雨打落的花瓣。
刚开始他没怎么在意,可等快走到大院门那边的时候,猛然间感觉不对劲,刷的下扭头看向扫地的那人,顿时惊愕的瞪大了眼睛。
“牛记成?”
一个名字呼喊出来,扫地的那人头也不抬地快步朝后院方向走,似乎是早就看到了曹安堂,却不想理会。
曹安堂不能淡定了。
都是多年相熟的老同志,哪怕是没看见正脸,他也无比确定那人就是牛记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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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牛记成怎么在这扫院子呢?
来不及细想太多,三步并作两步,就往那边追。
这一路追到后院里,才总算是一把拉住那人手上的扫帚杆。
“牛记成同志,真是你?这怎么回事,你怎么扫起来院子了?”
曹安堂大声询问。
牛记成眼看躲不过去了,唯有使劲拉着曹安堂往角落里缩了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