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时分,夕阳的余晖照在大地上。
曹安堂骑着自行车拐个弯下了进村的土路,心里还想着今发生的事情。
下午的时候,他专门跑了一趟县大院,本想着去办个牌子,谁知在那被人盘问了好久,连祖宗八代干什么的都问到了,就是没有人问他一句他想办什么。
后来还是他自己找对霖方,是要办个牌子,登了记之后,得到的结果便是等通知。
县大院的那些老熟人面孔,一个都没见到。
随后转道去了吴门武馆,原想着去给吴老同志吊唁的,却发现那里大门紧闭。吴老同志金戈铁马一生、护卫县大院将近二十年,最后走了,连个丧葬仪式都没樱
曹安堂就在县里,骑着自行车转啊转,一直转到了县纺织厂对面的人民广场那。
也是在那里,总算看到了熟人。
常动就在广场中间,被好多人围着,吵吵嚷嚷的,的竟然是十几年前镇反那时候“常开会”的错误。
曹安堂气不过,想冲进去找人理论,救下常动,却被不知道哪冒出来的陈发给拦住,死活把他拉走了。
就这一经历的事情而导致心里窝的火,比他前几十年加在一起都多。
他真不明白,怎么就能变成这样了呢。
有什么事就不能讲理了吗?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