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里的狂风又起来了。
梁堤头镇以南两公里之后,越往前走,漫的黄沙就越让人睁不开眼睛。
尤其是到了河头山,就能明显看到山坡上还没成材的树苗在狂风里摇摆不定,随时都有拦腰折断的危险。
翻过山头,背风的地方。
曹安堂和大队里的众多党员聚在一起,满面愁容。
“安堂哥,这种树的法子不行啊,这要是风再大一点,咱去年种下的树,怕是全都得让大风给吹走了。”
“不行,好不容易种好的,就指望着这些树呢。大家跟我走,上对面去。”
“去对面干啥啊?”
“一人一棵树,全都给他抱住!”
曹安堂咬着牙出这句话,周围众人全都傻眼了。
这么大的风,估计都能把孩子给吹飞了,就为了山上那几棵树,全都顶着风去对面抱树,这过分了吧?
“都听我的,要是不想以后队里孩子们问咱为啥上不下雨下沙子,那就把这些树苗全都给我护好了。王大叔,你别去了,去各村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