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家婶子走了,让人给气走的。
付粟锦更生气,都恨不得手撕了曹绸子,带着满心怒火冲上去几步。
“你给我走!我家不欢迎你!”
“走?那不校再了,这是我家,我以前在这住了快二十年了,你来这才多长时间,凭什么让我走啊。”
曹绸子翻着白眼,继续坐回去嗑瓜子,瓜子皮顺着口水一起往外喷。
“还有,姓付的我告诉你,你得知道知道长幼尊卑,你得喊我姐。对了,这都到晚上了,到底吃不吃饭?你家不做饭啊,可不能就弄了这么点瓜子吃吧。”
曹绸子话越发的阴阳怪气,付粟锦只感觉肺都快气炸了,恶狠狠盯着对方好一会儿,才重重点头道“行,你不走是吧,那你就在这饿着吧!”
完,转身进屋,把堂屋门一关,眼不见为净。
曹绸子追过去,使劲推了两下门推不开,跳着脚的大骂“长本事啦,你还敢关门啦。你给我等着,等我兄弟回来了,看我不让他休了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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