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记粮铺的事是他首先提出来的,那么能不能找到相关的关键人物,我想他也有自己的想法,带他过去更好开展工作。就是这边的工作安排……”
话说到这,微微一顿,屋内的两人共同陷入沉默。
完不相干的两方面工作,就因为曹安堂之前主动线索,让耿连长和特派员都不好完忽视这家伙能起到的作用了。
可到底要不要让曹安堂从“脱产学习”的状态再回归到正常工作环境中,即便是他们也无法轻易做决定。
牵一发而动身,给曹安堂一个人开了特例,让剩下的那些同志心里怎么想。
正在两人沉默思考的时候,一声报告突然从门外传来。
只听那个声音,屋内两人的表情都变得古怪起来。
耿连长无奈地抚抚额头“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这小子是属狗鼻子的,说到他,他就冒出来了?”
“先问问他想干什么吧。”
特派员盈盈一笑,顺手将刚刚传阅的电报密函放进档案柜,扭头冲门外喊了一声“进!”
房门应声而开,迈步走进来的人,不是曹安堂还能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