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是因曹安堂而起,同样也是因曹安堂而平息。
为了避嫌,何正才过去了一个月,等事件完没了关注之后,给曹安堂写了这么一封回信,秘密交托王浩带过来。
谁能想得到,收信的人却没了。
县通讯处里。
王浩通过电话将这边的情况汇报给了何正,放下话筒,再回头,就是一脸的表情古怪。
于庆年这时候也没办法保持淡定了,急声问道“何组长说什么?”
“何组长说他也不知道。如果是省里的工作,连他都不知晓的话,那就证明这件事情的保密程度,到了一个很恐怖的程度。”
这话一出,于庆年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超越省里级别的保密程度,那得是什么样的任务啊。
这种特殊行动,曹安堂、胡爱国和田农那三人有资格参与,他这个县主要负责人竟然没资格。
等以后那仨回来了,让这里的工作同志还怎么面对?
不得不说,于庆年此刻的心情……有点酸。
何止是他,王浩都酸了。
想想就觉得曹安堂他们肯定是做更大贡献去了,怎么这好事还轮不到他们头上呢。
“嗯,也不一定。何组长还说了,如果是外省的工作,他那边也不会得到消息。以前曹安堂不是总想着去禹州吗,说不定他带着胡爱国和田农跑禹州谋生计去了。”
王浩随口一句话。
于庆年报以苦笑。
只能暂时用这种理由安慰自己吧,就算真去禹州,谁还会是被接走的,还拖家带口啊。
“走吧,王浩同志,信送不到了,该做的工作还是要做的。”
一句话转回正题,王浩的表情跟着严肃起来。
“于书记同志,来之前我已经听说了咱县里的情况,总的来说你这不是个别情况,但你承受的压力却是别人比不上的。毕竟,你面对的人,那可是吕……”
说着话,两人并肩向外走。
走出通讯处房门的那一刻,王浩后面的话硬生生憋了回去。
门外走廊正对面,吕自强满脸不知名的笑容,冲着王浩扬了扬下巴。
“王同学,好久不见啊。”
王浩无奈叹口气“吕同学,我倒是觉得永远不见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