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饮下,如同毒药入喉,喉头烈火灼烧,腹中肠穿肚烂,之后却又余韵无穷
那滋味,实在教人难忘。
可惜,此等琼浆玉液,世间难得,纵然身为大楚天子,平生也不知能饮几次。
淑妃和华妃见楚皇神色恍惚,似乎陷入了回忆中,都安静下来。
片刻之后,楚皇回过神,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问道“嫣儿最近在做什么?”
淑妃微微一笑,说道“臣妾最近路过安乐宫时,经常听到琴声,想来,那孩子在磨练琴艺。”
琴艺?
楚皇摇了摇头。
嫣儿是他的小女儿,也是他最疼爱的公主。
天下,除了她的母妃,没几个人比他更了解。
在宫中舞刀弄枪,倒还有可能。
练琴一说,想来,只是淑妃护着那孩子,编出的借口罢了。
舔犊之情,人皆有之,便是自己也不例外。
楚皇对淑妃的说辞倒也没有计较,只是道“嫣儿已到了出嫁的年纪,虽有三年之约,却也不可像往常一样,任由着性子,你身为母妃,平日里要好生教导才是。”
淑妃道“臣妾明白。”
楚皇点了点头,又与两位妃子闲聊了片刻,便准备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