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俊哲又一次被无视,心中怒火到达了极点。
他一拍桌子,骂道“酒囊饭袋之徒,便连作诗都不会吗?”
他这话一出,伊人居再次安静下来,除了台上传来的琴声,一片寂静。
方休听见这话,才明白这位是来找茬的。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这是方休为人处世的理念之一。
现在人家明显想打自己的脸,再没点反应就说不过去了……
他缓缓起身,看向说话的书生,冷冷地道“不会作诗便是酒囊饭袋之徒?
我楚国太祖,戎马一生,不曾做过一首诗,却为我等百姓赢得了百年安逸,他老人家是酒囊饭袋之徒?
你父母耕田织布,劳苦半生,只为供你读书,他们也不会作诗,他们是酒囊饭袋之徒?
你住的房子,吃的粮食,穿的衣服,读的圣贤书,都是一群不会作诗的人以汗水凝结而成。
你不知感恩也就罢了,竟还骂他们是酒囊饭袋之徒,你的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吗?”
“我……”
袁俊哲还没来及的反驳,就听见方休继续道“没有博爱之心为不仁,不识民族大义为不义,不知敬畏天子为不忠,受父母恩育而不图回报为不孝。
像你这种不仁不义不忠不孝之徒,怎么有脸站在这里,指责别人?”
方休这番话如一记重锤砸在袁俊哲胸口,让他连呼吸都困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