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皇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这皇宫已经不是他的皇宫了,而是方休的皇宫!
楚皇想到这,不由得看向身后的刘成,表情十分的阴沉,冷声的问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刘成,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告诉朕!”
刘成不敢有丝毫的隐瞒,跪在了地上,哭道“回禀陛下,奴婢奴婢的确是发现了一些端倪,但是奴婢,奴婢不敢告诉陛下您。”
“什么端倪?”
楚皇的表情十分的冷,看着刘成,开口问道。
刘成犹豫了一下,回答道“奴婢有个干儿子,叫做张文,奴婢随您离开京都府,去那江南道的时候,宫中的事物便是由张文负责。
奴婢离开以前,张文唯命是从,奴婢说一,他不敢说二,奴婢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
可是从江南道回来以后,奴婢却是发现,这张文他变了!
奴婢说什么,他想听便听,不想听便不听。
奴婢几次想要惩戒他,但是宫里面的人却是已经不听奴婢的了。
奴婢说什么,手下的那些宦官、宫女都要问一句,张公公知道了吗?
奴婢去与奴婢的干儿子说话,他三句两句的离不开新安候。
凡是都是新安候的吩咐,新安候这么说的,新安候要这么做
因而,那个时候,奴婢便知道了,这宫里面早就是新安候的人了!”
此话一出,楚皇陷入了呆滞的状态。
他之所以离开京都府,前往江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