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十分的直白了。
严松听了以后,却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反而是淡淡的一笑,回答道“回陛下的话,臣以前无知,所以觉得新安候只不过是一个游手好闲,不学无术,仗着出身勋贵便目中无人的败家子。
臣自持甚高。
自认为是圣贤的弟子,自认为是饱读诗书,自认为”
又连说了好几个‘自认为’,然后好似自嘲般的一笑。
然后道“臣刚开始听到陛下你让臣到这临泽府来,实不相瞒,臣是有怨气的。
可是如今,臣却是明白了您到良苦用心。
新安候的确是一个王佐之才,不论从各方面,新安候都是一个王佐之才。
臣到了临泽府,更接近普通人,才知道以前的自己都是飘在云上,所想的一切都太过想当然,压根不可能实施。
即便是实施了也未必能够造福百姓。
然而新安候不一样。
他是勋贵,却比臣等更加明白,人们想要什么,更加明白,他们需要什么。
而且,新安候也不像臣想象的那般不学无术,游手好闲。
事实上,在临泽府的这段时间,臣从人们那里得知了,新安候是最为勤勉的那一个。
臣想通了。
新安候做的是对的!
尤其是在臣换上普通人的衣服,走在街上的时候,更加的明白,新安候是对的!
陛下说,臣以前最为厌恶新安候。
臣承认。
可是,如今,新安候是臣除了陛下您以外,第二个敬佩的人。”
楚皇听见这话,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