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这种东西,这次没了,还有下次,实在不行,她还能制造机会。
不着急,也着不来!
月宁安从容不迫地走出破烂的小酒屋,全然没有把小酒楼的危机四伏放在眼里。
目赌这一切的金皇忍不住感慨“月家有这一女,足已。”
“陛下,就这么放她走吗?”乌林步入吊脚楼密室,恭敬地朝躺在床上的金皇行了一个礼,试探地问道。
金皇闭上眼,有气无力地道“杀她容易的,后患无穷。”
陆藏锋那一剑,虽没有让金皇当场毙命,但却给金皇的身体,带来了致命且不可逆的伤害。他现在别说说话,就是喘气稍稍用重了力,都会疼。
但在臣子面前,金皇绝不会表现出来。
金皇强撑着淡然下令“转移吧,把这地方烧了。”
“是,陛下。”乌林垂首应是,弓身退下。
他不想多想,然,月宁安临走前,说的那句话,却让他无法不多想。
“月家人,从不在同一个地方,摔两次跟头!”
月宁安知道,他要跟她谈的生意是什么,刻意提这一句,是在告诉他……
她父兄的死,与金皇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