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刻,阿鲁罕扑向高悬光,以手为爪,攻向高悬光的左肩。
嘶啦一声,阿鲁罕在高悬光的肩膀上,留下三道血淋淋的抓痕。
“可恶!”高悬光整个人都暴怒了,他顾不得去抓月宁安,转而认真对付起阿鲁罕。
“可惜了我的伞!”月宁安手中的黑伞,失去了伞骨的支撑,只余一根主伞骨和被伞骨扎成孔的伞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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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一眼,啧啧摇头,就丢了出去。
高悬光被阿鲁罕打得节节败退,一转身就听到月宁安的话,气得差点没有吐血。
这主仆二人,实在过分。
“嘶啦……”
就在高悬光闪神的刹那,阿鲁罕再次上前。这一次,他一把按住高悬光的伤口处,而后用力一抓,将高悬光被伞骨刺穿的伤口生生撕开。
“啊……”高悬光身形一顿,发出凄厉的惨叫。
阿鲁罕一个俯身,捡起被月宁安丢在地上的主伞骨,击向高悬光的双腿,只听到“啪”的一声,高悬光的腿骨应声而断,不受控制地跪在地上……
“啊……”高悬光痛得参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