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下,高悬光强壮的身体微不可闻的颤了一下,那双深情款款的眸子,同时也闪过一抹惊惧,但下一秒,高悬光便恢复如常,如常地与海珠公主调笑……
次日,高驸马没能起床,一脸阴郁地躺在床上,那双含情的眸子,此刻只有阴郁与狠毒。
可惜尽了兴的海兰珠公主,脸上的笑容也没有维持多久,因为……
“公主,昨天晚上二皇子、三皇子、四皇子还有几位老王爷,都派人去见了月宁安。属下知他们谈了什么,但那几个从赌坊出来时,个个都笑容满面,一副相谈甚欢的样子。”
如果只是这样,海珠公主也不会生气。
表面功夫谁不会做?
她家驸马昨晚从赌坊出来时,脸上的笑容也是这般,谁知道他跟月宁安差点谈崩了?
让海珠公主生气的是,赌场的人,一大早就给那几家送了礼,具体送了什么,她的人查不到,只知装在一个小木盒里。
“大富赌坊送给各家的礼,只有巴掌大小,且是亲自送到昨晚那几个人手上,属下实在查不出月家送了什么。”下人低着头,战战兢兢地汇报,根本不敢看海珠公主。
“月宁安!你可恶!”月宁安这是明晃晃地把她排除之外,不带她玩。
她不稀罕月宁安是一回事,但月宁安敢落她面子,打她脸,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海珠公主绝美的脸上,狰狞而扭曲,她一脸恶毒地道“让多铎将军他带兵围了坊,把赌坊里的人全给本公主关起来!就说暗杀我父皇的凶手,就藏在大富赌坊!记得提醒多铎,本公主要的是月宁安!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都要拿下月宁安,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