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兆那人虽不易亲近,但月宁安还真看不出他恶毒。
顶天,就是高傲、自我了一些。
陆藏锋嗤笑“你知道,我跟温兆、戚然,是怎么认识的吗?”月宁安对温兆的“恶毒”一无所知。
“怎么认识的?”旁的事,月宁安不好奇,但与陆藏锋有关系的事,她总是会忍不住好奇,忍不住想要知道的。
十年!
她追逐了陆藏锋十年,关注陆藏锋的事已是刻在她骨子里的习惯,就像是上瘾一样,不是说抹掉就能轻易抹掉的。
便是忍着剜心的痛,将之抹去,忍痛戒除,遇到诱惑也会再次上瘾。
“我小时候一直被陆家养在外面。五岁之前,那座宅子只有照顾我的老仆,再我更小的时候,我……父亲偶尔会带着晴熙长公主去看我,但在我四岁那年,伤了晴熙长公主后,我……父亲就不再出事,直到我差点死掉。”陆藏锋提起幼年的事很平静,但每每提到生父,语气都生硬不自然。
显然,直到现在,他仍旧放不下,对他父亲的不满。
月宁安轻轻地反握住陆藏锋的手“我突然不想知道了。”
“其实,这些早该告诉你。”他欠月宁安一个解释,以前总觉得没有必要说,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