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买卖不成仁义在。生意嘛,总要一个愿卖,一个愿买的好。”赵义薄出身贫寒,她信了。
确实挺小家子气的。
她当初在阎冥京鬼市,可曾嫌过价码高?
月宁安这是半步不退?
赵义薄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好脾气地问道“月娘子再开一个价。”
月宁安嗤笑“守备大人,在阎冥京鬼市的时候,我让你们……再开过一个价了吗?”
她当初可是连价都没有还一下,范家开什么价,她就应了什么价,一句废话也没有。
身为鱼肉,就要有任由宰割的自觉。
赵义薄已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面容扭曲地道“我做不了范家的主,不如我把范家主请来,月娘子与他面谈?”
“守备大人,这生意不是我要做的。”赵义薄想什么美事呢。
求人就要有求人的姿态,蜗居青州十余年,上头没有人管,就真当自己是土皇帝,能说一不二了?
“月娘子……这是半点面子,也不肯给我赵某人?”赵义薄陡然变脸,手上的杯子重重摔在桌面上。
“月宁安连本将军子的面子都不给,赵守备是认为,你比本将军还有面子吗?”陆藏锋大步走了进来,一进来就掌控了谈话的主导权“赵守备不是要见本将军吗?现在本将军就在这里,说吧,你要本将军有何事?”
陆藏锋在上首坐下,全然是一副主人家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