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就知道了。”傅三爷边擦手,边朝月宁安走来。
月宁安满是疑惑,看到桌上的信隐有期待,拆信的手都在发抖,然……
打开看,看到信上的内容,月宁安却不知该失望,还是先哭一场。
信上她父亲留给她的,但信上只有公事,并无叮咛嘱咐,也无殷切关怀。
但这封信,每一个字都是在为她打算,为她谋划。
将信从头到尾看完,月宁安暗自呼了好几口气,才压下心中的惊涛与感动,竭力保持平静“多谢三爷。”
西南的粮作物,是她父亲带来的,两种粮作物能亩产数千斤,可做粮食用。
这封信也不是留给她的,而是留给月家主,或者说留给她兄长的。
她父亲在信上,详细写了两种粮作物的产量,还有种植方法。并在信中交待,月家可以将以作物献给皇上,以换……
月宁安的自由!
这是她父亲,给她寻的另一条后退。
哪怕,他与兄长无法赚得双倍家资,她无法与兄长共同成为月家家主,凭着这两样高产作物,她也不用被皇室圈禁。
信中没有一字关爱,没有一字温情,月宁安却感觉手中的信如有千斤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