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藏锋想要“名份”,哪有那么容易。
“你会玉雕?”昨晚解出来的玉,全被他雕坏了,只剩下一块婴儿拳头大小的玉,他现在已经不敢动手了。
“不会,我只会木雕。”她对雕刻没有什么兴趣,她会木雕是老头教她的。
老头把她从九里坡救出来时,她的状态很不好,心中充满了仇恨和杀意,成天想着杀死那些权贵子弟。
老头为了让她静心,为了培养她的心性,便教她木雕,让她把仇人的样子一个个、一刀刀刻下来……
她带着满腔仇恨与杀意,学木雕,把对仇人的恨,全都刻在那一道道凹痕里,慢慢地还真平静下来了。
想起那一排排,被火烧毁的木头人,月宁安终是没有忍住,问了一句“九里坡的案子,怎么处理?”
她原本不想问,更不想知道……
九里坡的案子,归根结底,不过是纨绔子弟玩死几个卖身的下人,不管这下人怎么死的,死前遭受了什么,主子都不需要为此赔命,顶天就是坐几年牢,赔一点银子。
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是以,哪怕她手上有证据,也没有去衙门告他们。
用律法来审判他们,他们需要付出的代价太小了。
“焰皇叔亲手处理的!涉案之人私通邪教,疑有不轨之心,斩立决。”陆藏锋知道,九里坡于月宁安意味着什么,声音不由得放低了。
“斩立决?当年……那些人,全死了?”月宁安似不敢相信地看着陆藏锋,颤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