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伴伴跪在地上,缓了许久,才缓缓爬起来。
……
黄金堂的效率极高,当天就带着月宁安的“人头”,去找赵云冲,要赵云冲将余款付上。
“这是月宁安的人头?”赵云冲看到黄金堂送来的人头,气笑了“你们是觉得我眼瞎,还是觉得我赵云冲好欺负?随便拿一颗血肉模糊的脑袋,就告诉我这是月宁安的人头,你们当我是冤大头吗?”
要不是自知打不过黄金堂的人,赵云冲都想杀人了。
黄金堂的人太不要脸了。
“所以呢?”黄金堂的杀手,冷冷地看着赵云冲,随手解下腰间的佩剑,重重地放在桌上“赵世子要赖账?”
“我要的是月宁安的人头!”赵云冲当然不想赖账,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至今,还没有人敢赖黄金堂的账。
“这就是月宁安的人头。”黄金堂的杀手,根本不给赵云冲多说的机会,毫不客气地威胁道“上一个,赖黄金堂账的人,全家坟头都长草了。赵世子要不要试一试?”
“你们确定,这是月宁安的人头?”赵云冲强压下怒火,道“要是月宁安还活着呢?”
“我们说她死了,她就死了!”黄金堂的人压根不正面回答,高傲得很“给你三天的时间,三天内看不到尾款,我们就送赵世子你跟这颗人头去作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