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最严重的伤,就是腰侧被弩箭击中的伤口。
箭头卡在肉里,倒勾正好卡住了血管,只要一动,血就不断往外涌,这也是徐老冒雨回来,身上仍旧带着一身血的原因。
除此之外,徐老的伤口在血水里泡了许久,伤口处外翻的皮肉还泛着死白了。
孙不死不仅要将卡在肉里箭头取来,还要将坏死的皮肉切掉。
医治的过程极度疼痛,孙不死让下人去给徐老熬麻沸散,却被徐老阻止了“就这么拔,不用麻沸散。”
“你疯……”
“稍晚,我还要进宫。”徐老一脸凝重,在孙不死不赞同的目光下,缓缓说道“边境的铁矿是一个陷阱,他们的目标是陆藏锋。”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孙不死气得不行。
徐老没有回答,但目光坚定。
孙不死与徐老四目相对,最终孙不死败下阵来,气哼哼地道“行了,你们一个个的,算我怕你们了。这软木你咬紧了,记住,不管多痛,都不能动,明白嘛。”
“放心,我最能忍的,就是……痛!”徐老咬住软木,饱经沧桑的眸子淡漠平静。
他这一生,生离、死别、求不得……什么样的痛,他都熬过来了!
要将卡在肉里的箭头取出来,需要将伤口生生切口,这痛楚堪比千刀万剐,别说不用麻沸散,清醒的状态下生受着,就是喝了麻沸散,也能把人生生痛醒,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