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要怎么办?”一连两个提议,都月宁安给否绝了,庄郡王世子瞬间蔫了,可怜兮兮地看着月宁安,湿漉漉的眸子写满请求。
没办法,他就想了两个方案,再多一个都没有。
月宁安半点也不意外,淡定地道“崔家宴会的酒尽量谈下来,价格方面,只要不亏本,一切可以谈。谈下来后,你立刻找相熟的工仿,为雪个宴的酒订一批酒壶,酒壶一定要精致、有品味,具体的你可以和崔家人商量,崔家的审美就代表世家贵族的审美,他们说好的绝没有问题。”
“定好了酒壶样式,你再去订一批礼盒,礼盒里面放上三种不同的酒,酒壶与崔家雪个宴的酒壶一样,但只要原酒壶三分之一大小即可。”
“这一批礼盒作为随手礼,送给那日前来崔家参加宴会的人。你记得在礼盒里放上一张精致的薄铜片。正面烙上雪个宴特供几个字。反面烙上酒铺开张日期,还有开业当日,凭此铜片买酒水,一律按市价减一成的价格。当日购买量前十名,终身可以减一成价格等字样。”
月宁安没怎么花心思,张嘴就说出一系列的预热方案,然不等她把话说完,庄郡王世子就一脸懵“这,这样行吗?”
“为什么不行?有崔家的雪个宴给你背书,你有什么好怕的?”月宁安反问一句,冷笑口道“再说了,除了雪个宴,我还有一个大的杀手锏。”
“什么杀手锏?”庄郡王世子问道。
“大将军府的订单!”月宁安笑的自信十足“崔家的雪个宴在城外,把酒运到城内,再从城内运到城外,显得太过刻意。但从城外往大将军府运酒,怎么夸张都不刻意。”
“你是说?”庄郡王世子双眼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