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你确定?”赵启安听到皇上的话,一度以为自己听错了,或者他的皇兄没听清他的话,刻意提醒了一句“我说的张府,是张相府,不是什么普通人家。”
这是他那个,一向待朝臣宽和的皇兄?
皇上知不知道,去张府拿人意味着什么?
皇上这是要把张府的脸皮,丢在地上不算,还要用力辗两脚?
“废那么多话干嘛,去拿人!”犯了罪,官府拿人,天经地义。
陆藏锋不是说了,大家都是人生父母养的,他这个皇帝没有特权,张相的儿子哪来的特权。
“好的,皇兄。”但愿你冷静下来后,不要后悔。
赵启安打了一个响指,心情愉悦地拍了拍陆藏锋的肩膀“藏锋,走了。”
好歹是兄弟,他这个时候不捞陆藏锋一把,依陆藏锋这个臭脾气,得跪到晕过去为止。
就像他那个死木头爹,为了退掉与弦音姑姑的婚约,能在宫门口跪到晕死过去。
“臣在等皇上治罪。”陆藏锋跪在原地,没有动。
他身下,已有一滩血迹。
皇上坐在案桌后看不到,赵启安却看得一清二楚。
赵启安狠瞪了陆藏锋一眼,刻意提高音量“治什么治,你这伤还要不要好了?你伤口裂开了,一直在流血你不知道吗?你看看这一地的血,再流下去,你身上的血够流吗?”
这贱人,在月宁安面前使苦肉计,用的那么自然、顺溜,怎么到了他皇兄这,就变成一块木头了。
“流血?藏锋你的伤……”皇上坐不住,连忙起身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