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伴伴说完,又提了一句“月姑娘,这事皇上也知道,奴才真的只是,按大将军的命令办事。”
月宁安终于明白,为何这两天,玉竹总是神情恍惚,心神不宁,原来……
李伴伴趁她不在永福宫,把她的物件全都调包了。
想到李伴伴光天化日之下,将她用的、穿的,甚至可能吃的、喝的都调换了,而永福宫的宫女与太监,除了玉竹外,个个神色如常,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月宁安就觉得一阵发寒。
这宫里,太可怕了!
这一次是陆藏锋让李伴伴调换衣服,下一次呢?
是不是把她的命给换了,她都不知道?
月宁安深吸了一口气,双手紧握成拳,压下心中的恐慌,问道“李伴伴,你给我出宫的令牌,让我去延福宫,也是大将军威胁你做的?”
“这……奴才,也是不得已。”李伴伴低下头,心里后悔的不行。
他就知道,这事过不去了!
“不得已!好一个不得已!”月宁安大笑,而的倏地收起来,后退一步,一脸严肃地朝李伴伴作揖“伴伴大恩,我月宁安记下了。”
“月姑娘,奴才没有旁的意思,奴才只是……”李伴伴快哭了。
月宁安这是真生气了?
“他是我……唯一的亲人!”月宁安执起腰,站的笔直,看着李伴伴,眼中蓄着一层水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