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上来。”皇上没等李伴伴去取,直接下令。
月宁安上前,将手中的证据,放到皇上的案桌前,又退回原地。
“玉棠商行的东家,曾是你父亲身边的大掌柜?”皇上随手翻阅了一下月宁安呈上的证据,心里大致明白怎么一回事,就丢在一旁。
“回皇上的话,玉棠商行的东家姓龚,玉棠是他长子的名字。龚掌柜当初拒绝了范家的招揽,也没有随我来汴京,而是回来了金陵老家,在金陵开设了玉棠商行。”玉棠商行搭着织金锦的风头,踩着刘家在汴京商行站稳脚步,关注玉棠商行的人并不少,但这里面肯定不包括皇上。
皇上不会关心这种小事。
“这家商行与青州有关?”皇上又拿起月宁安呈上来的证据,却没法从这些证据中,找出玉棠商行与青州有关的线索。
“皇上,玉棠商行当初是搭上了郭家,才在汴京站稳脚步。”其实有这一条,就足够证明玉棠商行与青州有关,只是关系深浅罢了。
但月宁安知道,光凭这一点还无法让皇上相信她。
月宁安又道“玉棠商行经营的药材与玉石,大多出自青州下面的云贵县。龚掌柜自青州发家,他能从青州商贩手中拿到货源不奇怪,但玉棠商行既能拿到青州的货源,又能搭上郭家的线,这绝不可能是巧合。”
郭家与青州关系密切,玉棠商行同时与郭家、青州有来往,要说这是单纯的巧合,没有人会信。
“你是要告诉朕,借晴熙长公主之手杀你的人,是青州的人?”皇上晃动手中的证据,声音微冷。
“民女不知!”没有确凿的证据,月宁安并不敢给出肯定的回答,只道“民女可以肯定,尚衣局的薛姑姑一定有问题。还请皇上将人拿下,严审薛姑姑。”
是不是,一查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