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轶脸色微凝,没有说话,显然仍旧不赞同。
月宁安冷笑“你觉得我做得很过分?”
“理智上,我知道你没有错。但在感情上,我无法接受。你不该拿弦音公主刺激陆藏锋,你与陆藏锋的事,不该扯上弦音公主,陆藏锋他……心里很不受。”崔轶沉声道。
“所以你是君子而我不是,在我这里没有什么该不该,只有输与赢。陆藏锋是我的对手,我不想输,就得全力以赴,不给陆藏锋反应的时间。至于陆藏锋会不会受伤?那与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他的事,我为什么要为他考虑?”威胁人的时候,不都是捏人痛脚吗?
这一招,她还是跟陆藏锋、赵启安学的。
“就算放下了,还是朋友,不是吗?一定要这样吗?”崔轶心里很不痛快,他不明白,陆藏锋与月宁安之间,怎么就走到这一步了?
“曾经做过夫妻的人,怎么可能成为朋友?也许君子如你可以做到,但我不行。我月宁安做不到,拿陆藏锋当朋友对待。”如果后来,陆藏锋不撩拨她,不让她再次动心,也许时间久了,她能慢慢放下,把陆藏锋当朋友,可惜……
这世间,没有如果。
“可你这般肆无忌惮伤害他,让他在你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不也是仗着陆藏锋的喜欢你吗?如果他不喜欢你,你敢惹怒他吗?”崔轶眸色一沉,严肃地道“宁安,你我都知道,今天正因为是你,陆藏锋才没有动作,但凡换了任何一个人,哪怕是皇上在他面前说出那翻话,陆藏锋都会要了对方半条命。”
“被偏爱的人,向来有恃有恐,你不知道吗?”月宁安眼中带着讥讽的笑。
被偏爱的人……
崔轶看着月宁安,想到月宁安嫁入陆家三年,陆藏锋的不闻不问,一时间也不知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