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鬼样子,我还能从你嘴里,问出什么来?去……取雪玉膏来。”赵启安看到月宁安手背上的伤,还在不断渗血,甚至肿了起来,气不打一处来。
这个蠢女人,受伤了就不会说一声?
不会叫一声疼?
不会服一下软?
在他面前服一声软,就那么难吗?
“些许小伤而已,劳大人惦记了。”月宁安真觉得很累,反复审问让她身体疲惫,赵启安的喜怒无常让她心累,最主要……
她想起了七年前的事,她心里难受。
“小什么小,小伤口也能要你的命。你那么多废话干吗?本大人问你话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多说两个字。”赵启安没好气的哼道。
月宁安闭嘴,不说话。
她真觉得,她跟赵启安八字不对。
就好比此刻,她心里明白,赵启安是在关心她,只是别扭的不愿意承认。要换作旁人这般别扭,她也就是笑笑了事,可是……
面对赵启安,哪怕明知对方没有恶意,她听着也烦。甚至忍不住用最大的恶意,来揣度赵启安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
她知道这么做是不对的,可她控制不住自己,就像她控制不住自己,讨厌赵启安一样。
月宁安闭着眼睛不说话,赵启安也有些搁不下面子,双手环抱,坐在椅子上,闷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