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部尚书见状也不再反抗,只高傲地说了一声“放手,我们自己会走。”
禁军看了赵启安一眼,得到赵启安的允许,倒是没有为难众位大人,客气地把张相等人“请”走了。
太胡闹了!
朕清楚个屁!
皇上气得嘴角直抽,放在床内侧的手紧紧拽着被子,才压下了从床上跳起来的冲动。
启安闹这么大,他要怎么收场?
皇上头痛不已,哪怕听到脚步声渐行渐远,知晓张相等人已经被禁军带走,室内没有外人,皇上也没有动,如同一条咸鱼瘫在床上……
他现在不止想晕一晕,他还想死一死。
赵启安打发走宋院正,往椅子上一躺,脚架起,一脸懒散地道“皇兄你还装给谁看,人都走了。”
皇上躺不下去了,他猛地坐起,指着赵启安怒呵“你……简直是胡闹。”
赵启安耸耸肩,不以为然“臣弟要不胡闹,皇兄你现在还只能装病。”
“朕装病是因为谁?啊?要不是你和藏锋胡闹,朕需要装病吗?”赵启安不提这事还好,一提皇上就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