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耶律戎臻脸色大变,又惊又怒的瞪向陆藏锋,一张红肿的脸狰狞到扭曲。
“毕竟,你的愚蠢与我大周无关,我大周也没不会因你愚蠢就礼让你。”陆藏锋仍旧是轻描淡写,不疾不徐“现在,你们北辽有两个选择。要么认输,要么继续比。”
“如果……”耶律戎臻咬牙切齿,还要继续像之前一样耍横,申虎却突然站了起来“连比八场,比试台上全是血,我们想要休息半个时辰,清理比试台上的血,可行?”
申虎双目如同铜铃,死死地盯着陆藏锋,不等陆藏锋回答,又眯着眼,阴声怪气地道“第五场比试,很精彩。”
这是威胁,或者说是交易。
陆藏锋看了申虎一眼,点头“可以!”
“好!半个时辰后,再见!” 申虎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有,转身就走。
看台上的北辽官员愣了一下,也快步跟了上去。
萧令和见耶律戎臻站在原地,死死地瞪着陆藏锋,一动不动,暗叹了口气,拉了拉耶律戎臻的衣袖“大殿下,我们也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