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轶见月宁安有把握,也没有再多问。
他知道,月宁安不告诉他,某种程度是为了他好。
他不知道,就可以坦坦荡荡,不惧他人责问,要是知道了却不阻止,终归于他名声有碍。
月宁安这人……
真的,一旦她真心对一个人好,没有人能拒绝她的好。
他有时候真的很佩服陆藏锋,居然能拒绝月宁安三年,这定力着实非人也。
佩服归佩服,崔轶可不想成为陆藏锋那样的人,等到失去后才后悔。
崔轶欣然接受了月宁安的好意,并默默地记在心上,转而说起旁的事“苏含烟的事,皇上暗示我尽快结案,你明白是什么意思吗?”
“我本来也没打算告她,要不是苏家先出手,我也不会揪着她不放。苏家落没,她顺利嫁给陆飞羽,与陆藏锋成亲属,就是对她最大的惩罚。”苏予方的死讯传来,月宁安就知道,不管是苏家还是苏含烟都不会有事。
皇上那人待人一向仁慈,苏相战战兢兢数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皇上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怎么也不会赶尽杀绝。
崔轶苦笑,有些愧疚地道“但你的案子却还要继续审,皇上没有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