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宁安知道程将军的性格,也不劝说,只道“程将军,结拜这么大的事,哪能这么儿戏。咱们得挑个好日子,最主要程将军,您跟婶子说一声不是?”
程将军是不是忘了,他儿子都跟崔轶一样大,他要跟崔轶结拜,让他儿子叫崔轶什么?
最主要,她叫程夫人婶子,崔轶跟程将军结拜了,她不得叫崔轶崔小叔?
一想到要叫崔轶小叔,月宁安就一个哆嗦。
她实在叫不出来。
“对,我得跟你婶子说一声,让你婶子好好挑个吉日。崔老弟,今天结拜太仓促了,不过你这老弟我是认了,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找老哥,老哥绝不含糊。”程将军拍着胸脯,热情十足。
崔轶也不客气,拱手道“那就谢谢程大哥了。”
“别,你千万别跟老哥客气。行了,我娘子叫我来陪客,免得你枯坐无聊,现在月娘子来了,我也不打扰你们说话了,我先走了。崔老弟,咱们回头好好喝两杯。”程将军粗中有细,虽然跟崔轶一见如顾,恨不得秉烛长谈,但还是记得程夫人的交待。
没办法,对程将军来说,程夫人的交待比圣旨还管用,他敢不听皇上的,却不敢不听他夫人的。
“程老哥慢走。”崔轶脸上的笑容,也比平时暖几分,他将程将军送到门口,由此可见崔轶虽刻意交好,让程将军对他一见如顾,但也没有欺骗程将军,至少没有把程将军当傻子耍。